【文史争鸣】解评杞县赵国栋先生网上“箴言”(一)

2019-05-02 02:32:48

原标题:【文史争鸣】解评杞县赵国栋先生网上“箴言”(一)

解评杞县赵国栋先生网上“箴言”(一)

尉氏县蔡邕文化研究学会理事李文建撰文

赵先生说:“这是个纯净的学术群。希望那些动不动就借学术问题骂人的人自觉退出。你在这里,脏了整个群。”

首先,咱说说“借学术问题骂人”之事。

第一,杞县甲在“华夏网”上发表文章,说:“蔡文姬和曹操有男女关系,这点谁也不能否认。”又说:“蔡文姬和曹操的关系很暧昧。”还说曹操将蔡文姬嫁给董祀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等等。该文中说蔡邕“缺心眼儿”、“愣头愣脑”、“活腻味了”、“死变态”,等等。

请问赵先生:这算不算对蔡氏父女的侮辱谩骂?这算不算对蔡氏后裔的侮辱谩骂?

尉氏县蔡庄蔡邕祠蔡文姬像

第二,杞县乙在“河南报业网”上编造《赵云新传》,胡说什么蔡文姬与赵云一见钟情、难舍难分:“一下子愣住了”,“直勾勾地盯着赵云”,“又开始出神了”,“面红耳赤地把头转开”,等等;还把蔡邕描写成充当“皮条客”的角色。

请问赵先生:这算不算对蔡氏父女的亵渎辱骂?这算不算对蔡氏后裔的亵渎辱骂?

第三,韩先生在网上发表文章,含沙射影说尉氏同仁是“文化暴力黑团伙”,是“一方文化人的耻辱”,等等。

请问赵先生:这算不算“骂人”?这算不算“出言不逊”?

河南大学历史系教授朱绍侯先生

第四,新年伊始,93岁高龄的河南大学历史系教授朱绍侯先生,在杞县某些文人的“对我大加攻击”下,不得不愤慨疾书《蔡邕故里探源》一文,论证“蔡邕故里”就是在汉代“陈留郡尉氏县圉乡蔡家庄”,并发表在《中原文化研究》刊物上以明心迹。可是,杞县某些文人读罢此文,不顾朱先生年高体弱,轮番发表文章,多次对朱先生进行“大加攻击”。高先生说他“思维出现了偏差”。韩先生说他“首鼠两端,取悦各方”。甚至还有人在朱教授的文章下留言:“从那找的什么猪教授、狗教授”等等。

请问赵先生:这算不算“骂人”?对于一位耄耋老前辈而言,如此“口出狂言”、太“大不敬”了吧?

赵先生:在“开封市古都学会”这样一个“纯净学术群”的门槛里,竟然有人写出这样的文章,说出这样的秽语,做出这样的丑态,他们是不是弄“脏了整个群”?他们该不该“自觉退出”这个“纯净的学术群”?

鄙人在“解评”杞县与尉氏县争夺蔡邕、蔡文姬故里的文章时,为了使那些肆意编造的、枯燥无聊的“新编寓言”有点儿人情味,适当用了些“俗语”或“歇后语”,以充当“佐料”,或增强“活力”。这些词语最多称得上是“调皮话”、“开玩笑”,也不能理解成是“骂人”话吧?不过,有时看到某些文章胡搅蛮缠、无理强拗三分的时候,也会义愤填膺说上几句“过激话”,这也不能看作是“骂人”话吧?

可是,话又翻过来说,像杞县甲那样写文章故意亵渎、藐视、挖苦古贤士蔡邕的人,就是“骂”他“卑鄙无耻”,也在情理之中吧!像杞县乙那样瞎编故事存心玷污、谩骂、丑化大才女蔡文姬的人,就是“骂”他“文化流氓”,也不算过分吧!像韩先生那样身为尉氏“贤婿”,为了当好“枪手”,竟然拿着自己老岳父的姓氏做文章胡说八道,就是“骂”他“下作无聊”,也是应该的吧!

其次,再谈谈“脏了整个群”之说。

鄙人认为:弄“脏”不弄“脏”开封市古都学会这个“纯净的学术群”,不在于说几句“过头”的话,也不在于“骂”几个不守“规矩”、不遵“道德”的人,而是在于某些人的文章“污染”了读者的心灵,“侮辱”了世人的智商,“肮脏”了文坛这块净土,“败坏”了社会风气。鲁迅的文章哪号恶人没有骂过,最终仍不失为经典,永远激励着后人!汪精卫给孙中山写的文章也曾不改一字,毕竟是汉奸之做派,与世又有何益?所以说:真正的“害群之马”,是那些故意制造、传播“伪知识”的所谓学者!

下面,我再列举一些杞县文人在与尉氏县争夺蔡邕、蔡文姬故里的文辞,请专家、学者看看,到底是谁弄“脏了整个群”。

第一,杞县丙说:“《胡笳十八拍》是根据曹操与蔡文姬的故事所改编,主角一开始是拜在蔡邕门下的一介书生,由于近水楼台之故,与蔡邕之女蔡文姬交好,常一起舞文弄墨,吟诗作对,日久之后,两人产生微妙的情愫,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 ......”

有点文史知识的人都知道:《胡笳十八拍》是写东汉末年,蔡文姬为乱军所掳,流入南匈奴十二年,后又被赎回归汉,与亲子分别时的悲惨生活和矛盾心情。

请问赵先生:杞县丙在这里违背史实,瞎编乱造,侮辱蔡氏,毒害网民,算不算弄“脏了整个群”?

第二,杞县丁说:“就说宛城的那个半老的张绣的婶子,曹操为了她以致于死了长子和侄子以及典韦,著名的成语‘是可忍,孰不可忍’就是从这次战争引申来的,因为这句话原本是这么说的:‘婶可忍,叔不可忍’。也就是说张绣的婶子可以忍受曹操的蹂躏,但是死在地下的张济就不能忍受,张绣作为侄子就更不能忍受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句成语,出自《论语·八佾》:孔子谓季氏:“八佾舞于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意思是,孔子评论季氏时说:“他竟然在庭院跳天子才能用的64人舞乐,这种僭越礼仪的事都可以狠心做出来,还有什么不可以狠心做出来。”

请问赵先生:杞县丁这种瞎胡编造的故事,都肆无忌惮地玩弄到经典头上了,算不算弄“脏了整个群”?

第三,杞县丁又说:“这次蔡文姬也不干了,为了子女她就去找曹操,还为曹操跳了一次舞。曹操看到她凄楚的样子就放了老董。这次出现了一个著名的成语,那就是‘文姬起舞’,后来也是讹传为‘闻鸡起舞’。这次被我考证出来了。谢谢历史。”

杞县这位文人真“能”,多么善于“考证”成语啊!如果能再出本《成语新考全集》,那么中国文化宝库里不又多了一朵“奇葩”?弄不好还会侥幸与杞甲乙的《蔡邕、蔡文姬全集》成为中国文坛“双璧”呢!

恐怕连小学生都知道,“闻鸡起舞”是比喻志士及时奋发的。这个成语出自《晋书·祖逖传》,是说祖逖与好友刘琨常常相互勉励振作,所以听到鸡叫就起来舞剑练功,提高杀敌本领。

请问赵先生:在当今网络时代,人们获得历史知识多靠手机,象这样胡编滥造“成语”的不负责任行为,会不会弄“脏”了“开封市古都学会群”呢?

第四,杞县圉镇所谓的“文姬井”,鄙人于2007年10月15日去考察过,最早是清朝末年的普通民用水井,只有几米深,而且早已枯竭。可是,杞县戊在《谈天说地论蔡邕》一文中却说:“几十年前,镇上有座酒厂,就是从这井里抽取出来的水专门酿酒,曾远销五大洲四大洋。”

请问赵先生:虽说“吹空儿”不报税,靠用这种瞎编乱造的故事来故意欺蒙读者,算不算弄“脏了整个群”?

第五,明朝万历二十五年(公元1597年)版《杞乘》记载:“在县南五十里蔡丘。今不知所在。意者其圮于河乎(大概是被黄河水淹没了吧)?”这个至少在422年之前就被洪水淹没,而且不知在什么地方的“蔡丘”,如今杞县戊却学着尉氏县蔡庄镇大朱村的来历,在《谈天说地论蔡邕》一文中写到:“蔡丘屯是专门为看护蔡氏墓地之人所居住的地方。”

今天尉氏县蔡庄镇的大朱村,是明朝洪武九年(公元1376年),从山西洪洞县迁移过来的朱姓人家,因为仰慕蔡邕的人品学问,就祖祖辈辈义务给他守墓修祠,随着人口的繁衍,渐渐形成了村庄。这由尉氏县蔡庄镇大朱村出土的古碑《明处士朱公墓志》(明嘉靖三十八年立)、《朱载简墓志》(清嘉庆二年立)和《道光尉氏县志》中选载的尉氏贡生、蔡庄大朱村朱淑孔《重修蔡中郎祠碑记》(清嘉庆十三年立)作证。杞县戊这种空口无凭的新编寓言故事,不是纯粹在自欺欺人吗?

真是无独有偶。最近,杞县己又学着尉氏县小陈乡阮庄村“阮籍碑”的来历,编造了一个阮元给杞县写“蔡邕碑”的故事。

阮元(1764--1849)是今江苏省仪征县人氏,尉氏县是阮氏郡望。阮元在清嘉庆十二年(1807年)署理河南巡抚时,曾来尉氏县寻根拜祖,并亲笔题写了“魏关内侯散骑常侍嗣宗阮君之墓”。阮元所作《陈留怀古寄示二弟仲嘉亨子常生》一诗收录于《揅经室集》(全二册,【清】阮元撰,邓经元点校,中华书局1993年5月第1版)第879页,《揅经室四集·诗卷八·丁卯》。该诗作于丁卯年,也就是清嘉庆十二年(公元1807年),诗中“书刻常侍碑,千年石不泐”这句,阮元自注“特书关内侯、散骑常侍嗣宗阮君碑立于墓。”该墓碑今立于尉氏县小陈乡阮庄村阮籍纪念墓前,属于河南省文物保护单位。碑文上自称“古尉氏阮元”,也就是说,阮元承认自己是尉氏阮氏的后裔。墓碑书写内容与阮元诗记载相同。碑文曰:“魏关内侯散骑常侍嗣宗阮君之墓。大清嘉庆十二年 钦差兵部兼户部侍郎署河南巡抚提督军门实授浙江巡抚古尉氏阮元敬书”。阮元作为阮氏后裔,给阮籍题写碑文是天经地义之事。阮元作为清代著名学者、河南巡抚,肯定知道《河南总志》和《开封府志》上关于“蔡邕故里、宅墓以及其祖、父之墓皆在陈留郡尉氏县圉乡蔡家庄”的记载,因此,他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给杞县写什么“蔡邕碑”。这些故事编得真有点儿东施效颦、邯郸学步之笨拙。

请问赵先生:这些乱编故事存心戏弄读者的行为,算不算弄“脏了整个群”?

第六,清朝道光版《尉氏县志》记载:“汉高后元年,封楚元王子为平陆侯国。光武元年,以户不满三千,罢为尉氏县之陵树乡。”此意说:“西汉高祖刘邦皇后吕氏执政元年(公元前187年),封楚元王的儿子刘礼为平陆县侯,并建立了王国。到了东汉光武帝刘秀建武元年(公元25年),平陆县(旧址在今尉氏县水坡镇、庄头镇一带)因为户数不到三千户,废除平陆县,降为尉氏县的陵树乡。”

可是,杞县高先生为了否定河大教授朱绍侯先生在《蔡邕故里探源》中定论的“蔡邕故里在尉氏县圉乡蔡家庄”的正确结果,竟然故意篡改《尉氏县志》,说成是“尉氏县因为户口不满三千,降为陵树乡”。

又是无独有偶。清朝嘉庆版《洧川县志》记载:“元魏兴安初,废尉氏县,以其地入宛陵。太安三年,复置尉氏。”此意为:“北魏高宗兴安元年(公元452年),废除尉氏县,把此地并入宛陵县(遗址在今尉氏县岗李乡境内,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到了高宗太安三年(公元457年),又恢复了尉氏县。”

可是,杞县高先生为了再次否定朱绍侯先生“蔡邕故里在陈留郡尉氏县圉乡蔡家庄”的结论,竟然又故意篡改了《洧川县志》的原文。高先生说:“读《洧川县志》可知,假使东汉时期有‘圉乡’也应该属于洧川县管辖。”

由此可见,不论高先生读《尉氏县志》,还是看《洧川县志》,不是囫囵吞枣,就是猪八戒吃人参果,根本就没有品出什么味。殊不知洧川县是在1218年才由尉氏县的宋楼镇(今洧川镇的前身)划出成立的,圉乡和宋楼镇在汉朝时期都是尉氏县的基层组织。请问高先生:“圉乡”咋“也应该属于洧川县管辖”呢?你演的这一出不就是新版“关公斩秦琼”吗?我听说高先生是杞县地方史志办主任,如果是真的,这样随意篡改《县志》的不道德行为,有点儿失你的身份吧?有损你的高尚人品吧?

今年,高主任为了否定当今史学界泰斗、河大教授朱绍侯先生“蔡邕故里在陈留郡尉氏县圉乡蔡家庄”的定论,又亲自出马在《河南史志》上发表文章:一边口出狂言说朱先生老糊涂“思维出现了偏差”,一边用篡改《尉氏县志》和《洧川县志》的卑劣手段,存心不承认汉代尉氏县有个圉乡。高主任干事也“真是做到了极致,搞得当代人糊里糊涂”!

请问赵先生:高先生这种做派不会给“开封市古都学会群”加分吧?高主任这种手段不会给杞县文人“长脸”吧?高学者这种言论是不是弄“脏了整个群”?

请问赵先生:杞县自古以来,一直到1960年全国第一次文物普查,都没有任何关于蔡邕、蔡文姬的文物和古迹,以上这些杞县文士新编的关于蔡氏父女的“寓言故事”,虚伪程度到底有多高,你一定会心清肚明吧?我并不“希望”这些人“自觉退出”这个“纯净的学术群”,只希望他们以后在“开封市古都学会群”里能够保守贞操、遵循正道、纯洁良心、端正笔头,多写一些对社会教化有补、使读者增加学识的有益文章!

鄙人才疏学浅,职微身贱,不敢攀登这个“纯净的学术群”的高雅殿堂。这次,要不是为了维护蔡邕、蔡文姬的声誉与尊严,以安慰其在天之英灵;要不是为了驳斥“杞县说”某些文人恣睢编造的关于蔡氏父女故里的无聊妄说,以避免读者上当受骗;要不是为了捍卫《河南总志》、《开封府志》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地名词典》等典籍史料上“蔡邕故里在陈留郡尉氏县圉乡蔡家庄”的历史性正确定论,以弘扬老前辈的治学精神,我是不屑与那些道貌岸然、欺世盗名的所谓“专家、学者”磨牙费舌、屈节为伍的!

2019年3月3日写于尉氏寒舍